首页-> 2003年第11期

阿坚作品　在新藏无人区当伙夫（二首）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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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引：2002年5-7月，我随中科院地质队去青新藏做考察，我是炊事员兼后勤
　　主管。近两个月期间，有10天是在无人区。虽写了考察笔记，但不过瘾，故
　　“十一”期间补诗，抒而舒哉。
　　报名地质队
　　我隐瞒了诗人的身份
　　去应聘地质队的炊事员
　　（诗人都混到这份儿上了）
　　人家问：去地西藏么，适应缺氧低压么
　　我说，我把西藏当作北京郊区
　　平原氧气太多，我肺撑得慌
　　气压太高我老蹦不高
　　人家问，你野外做饭有哈本事
　　我说，让大家，饿时吃饱，馋时吃好，
　　这是小菜，我擅长无中生有
　　人家问，能吃苦么
　　我说，生了一张苦嘴，吃苦正好就美
　　（当炊事员的真适合“口”试）
　　人家问，对无人区有哈想法
　　我说，有炊事员的地方就不是无人区
　　人家说，这次是因家科技事业
　　人家说，保险你自己买
　　我说，保险不用您操心
　　人家说，对女队员不许说下流话
　　我说，哎呀，下流话我早说够了
　　 人家说，你嘴还挺溜的
　　我说，却次于我的炊事艺术
　　人家问，多少钱你愿意去
　　 我说，什么，我还得交钱呀
　　人家说，不是，是你要多少工资
　　 我说，一不怕少，二不怕多
　　人家说，做好本职，不许干私活
　　我说，我绝不写诗
　　（我说漏了嘴）
　　邂逅野牛
　　我歌颂过野牦牛是次要的
　　我还画过我骑野牛的漫画
　　像骑着巨型摩托一般
　　像把着车把般把着那宽大犄角
　　这也是次要的
　　我的身体，曾被人夸为像野牛一般
　　(有的姑娘这么说，当然也有的
　　 说我牛头马面)
　　但我在阿尔格山邂逅野牛时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指勇敢和牛……方面)
　　我站住没动
　　多想让野牛认为我是一棵树
　　我的诗人本能暴露
　　我心里对野牛说着
　　(我怕说出声它误会)
　　亲爱的，你长得真伟大
　　你又是多么的善良，亲爱的
　　你太漂亮了
　　我哪配观赏你
　　就让我轻轻的走正如我轻轻的来
　　那野牦牛凝视着我的后退
　　它没有动，那双宽大犄角
　　像一对象牙一样闪着黑光
　　它的眼中似乎有迷惑
　　它没有见过什么动物退着走
　　这个小人怎么了?
　　可我来不及告诉它
　　碰见公野牛了呗
　　(按说正好呀)
　　当我退到它的视线以外
　　我转身就跑，像碰见猎人的野兽
　　像叶公像诗人像一泡慌慌的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