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2004年第16期

朗诵澳门

作者：叶　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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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天空都要俯下身来亲吻这茁壮的童年
　　波涛在唇齿间嚷嚷：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我计划用一平方米的地图
　　裹着自己的骨骼寻回来
　　距离澳门七百公里或者七厘米的地方
　　我要半路下车
　　我要写信，我的英语不如汉语
　　汉语不如乡音描述你的胎记
　　那就用整条河来漱口呼唤你的乳名
　　
　　我要眺望，全世界都伸长了脖子
　　在打听莲花的消息，而我还是一名升旗手
　　这一次一定要升到心灵以上
　　眼角里转动的是泥巴
　　
　　我要抢在飞机的前面把云朵织成
　　一块飞翔的毯子。若干年后
　　还要朝你的心底一千米一千米俯冲
　　我要在浓荫里打盹
　　等到整座森林都来迎接
　　“我已老了”像一个老夕阳加入了大地的
　　 舞蹈
　　
　　我在暗暗使劲
　　谁都有一把隐藏的桨。靠拢，再靠拢点
　　澳门，我还要用一支颤抖的笔爱你
　　用一卷家谱爱你
　　用仅存的眼泪和脾气爱你
　　用近视和大拇指爱你
　　用一列火车爱你
　　我呼啸而过——
　　留下一节冒烟的晚年还要爱你
　　我要一次性把爱爱完
　　
　　开始了，开始朗诵了
　　朝着主席台的位置，我清了清嗓子
　　澳门，我们亲如骨肉……
　　但诗句如同一阵风噎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