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2006年第1期

菖蒲和麝香的少女……（外二首）

作者：沈泽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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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菖蒲和麝香的少女，水边的少女
　　当你从\xB3~步拾级而下，所有的鱼都来朝拜
　　一如伯利恒的香客。它们亲昵地咬你的指头
　　那葱根似的指头，此刻正在飞快地洗涤
　　青菜，碗蝶和胖嘟嘟的萝卜
　　呵，上帝，但愿那样的水永远清澈
　　
　　栀子花和月桂的少女，眸子明亮的少女
　　你把乌油油的辫子随意地撂到背后
　　我的心也哗地一声翻了过去，才发觉
　　我正站在桥上痴痴地朝一群鸭子张望
　　它们拍动翅膀朝你嘎嘎地叫
　　被你的水花赶开，又讨好似地游聚拢来
　　红枫叶和晚香玉的少女，柴门边的少女
　　你拈花微笑，目送一对归鸟朝山那边的竹林
　　飞去
　　
　　初夏时光
　　
　　照耀我 以五月盛开的阳光
　　岁月深黛的颜色
　　
　　许诺我以玫瑰 以刺
　　掠夺我 如死 如爱
　　如每年一次大地美丽的旋律
　　
　　你的广场依旧在星光下
　　如期开放吗
　　恰似洁白似玉的胸脯
　　一次抚摸 终生我浪迹天涯
　　
　　头颅深深地种植
　　荆冠的前额悲哀美丽得
　　教我无处躲藏
　　夜掩至 鸟就会动人地啼叫
　　
　　因与你同行
　　才发觉自己是个男子
　　
　　把倾听留给大地
　　声音潮涌而来
　　如同潮涌而来的
　　坦诚的夏日
　　
　　蓝天的金喇叭吹出的……
　　
　　蓝天金喇叭吹出的
　　最初白雪，她们热热闹闹
　　熙熙攘攘赶路，去赶
　　大地的狂欢节
　　
　　从我窗口一闪而过
　　灯光来不及读出她们的颜容
　　她们拍一拍手，箭一般快地
　　各自飞向草滩，道路，泥塘以及
　　
　　垃圾堆场和大地的肿块
　　这时，地面还炙手可热
　　她们转眼消失，甚至来不及发一声喊
　　第二天，红日当空，大地复归纯洁
　　
　　我们看到的、赞叹的，西塞娜
　　已经不是最初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