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2007年第14期

每一棵树都有自己的位置（外二首）

作者：顾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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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园里的每一棵树
　　活在园艺师的创意里
　　树种、树型。以及它们的位置
　　都是经过设计的
　　那个角落，昨天长着三棵树
　　今天逛园子发现少了一棵
　　景色打了折扣
　　这个春天像一间房子
　　被风刮倒了一面墙
　　
　　野林子里缺了一棵树
　　却很少有人在意
　　它也是一个家庭的一员
　　砍树的人也许想到了这些
　　心眼儿长在了绝情的斧刃上
　　也许根本没有联想
　　是个麻木不仁的家伙
　　
　　不仅是树，世界上的事物大凡如此
　　减法是离散，加法才是团圆
　　
　　山的那边
　　
　　山那边的天空晴朗吗
　　张着笑脸的花朵
　　对夏天肯吐露真情吗
　　鸟儿贴近人低低地飞吗
　　他们唱的还是原汁原味的山歌吗
　　山那边的燕子还亲近着低矮的屋檐吗
　　人人之间的问候是“您好?”
　　还是带着土腥味的“吃了吗?”
　　墙高吗 狗多吗
　　好人比坏人胆子大吗
　　山那边刮风下雨吗
　　在风雨里一棵棵树相互搀扶吗
　　
　　微笑，会使我们轻松许多
　　
　　一个人对我说那个人不足时
　　我只是微笑
　　几个人对我说那个人不足时
　　我以递只烟或倒杯茶的方式
　　冲淡这个话题
　　我要把那个人当成一面镜子
　　没人时，悄悄拿出来
　　察看一下自己的背面
　　坚持在背后，客观地，多说人好话
　　别担心别人听不见
　　同时，用别人的不足
　　筑起一道抵御自己的防线